“媳妇,我这边查到关于上官夏的事了。”

        “说说看。”

        “上官夏因为是庶出,且生母早逝又不得宠,再加上修炼天赋不出众,小时候的日子过得很不好。”龙聿详细的说道,“她小时候并非像现在这般懦弱,也会反抗,会不满。后来,不知为何变得十分懦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关于这点我没查出来,毕竟是一个不受重视的庶女,上官家几乎没谁想得起为什么。上官夏在十岁的时候遇到上官梦涵,被上官梦涵所救。上官梦涵看上官夏可怜,便时常接济她。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为了好姐妹。有上官梦涵照应,上官家没谁敢在明面上对付上官夏,但上官夏的性子仍是那般唯唯诺诺。”

        凤雅娴眼眸中划过暗光。

        “据我查到的,上官夏时常会和上官梦涵说上官家一些族人说的事情,一般都是上官梦涵感兴趣的。每当上官夏和上官梦涵说了什么事之后,要不了多久上官家便有有人遭殃,或者是其他势力的人。前些日子,上官夏被上官家主派人送回上官家,禁足在自己的院里,具体所为何事没有打探出来。”

        “很明显,上官夏拿上官梦涵当棋子使,利用上官梦涵除去自己的敌人。”凤雅娴微微蹙着眉头,“上官夏被上官绾送回上官家,多半与我们两个脱不了干系。”

        “媳妇何解?”龙聿端起茶杯啜了口茶。

        “还记得两百年大比开赛时我和你说上官夏有问题的话吗?”

        “记得。”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调查上官夏的。

        “当时,上官夏看我和你的眼神有几分阴冷。”凤雅娴回想起上官夏当时看她和龙聿的眼神,“那是一种极其嫉妒又不满的眼神,我曾在月静妙的眸光中看到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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