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与梁王虽属一母同胞,二人的性子却是天壤之别。

        晋王才学武艺样样精通,梁王整日里却是不学无术,前段日子更是因着那一桩桩的荒唐事,先是被皇帝下令禁足,后来又遭了一顿鞭笞。

        若不是老夫人进宫求情,又借着带他进庵里礼佛的由头,他如今恐怕还在禁足中。

        梁王进屋,正好听到老夫人最后一句话,嬉皮笑脸道:“外祖母若是心急抱玄孙,赶明儿我可要催促表哥加把劲了!”

        广平侯老夫人轻轻打了下他的手臂,“不该你操心的事情少操心,我这是心急抱玄孙吗?我是希望你能正正经经的娶个王妃进府,好收收你的性子。”

        离得近了,她闻到梁王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臭味,连忙用手帕捂住鼻子,“你这又是去哪里胡闹了,怎得一身臭汗?”

        梁王忙将银杏果递到她面前,“外祖母看,这是某位姑娘送我的。”

        老夫人见他整日里没个正形,简直要被气笑,“胡言乱语!禅若庵里除了师太,哪来的姑娘?”

        梁王将银杏果丢到桌上,掀开袍角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接过素云递来的茶水润了润嗓子,才道:“自然是菩萨赐的。”

        老夫人一怔,素云掩唇而笑,“既是菩萨赐的,殿下定要好好珍惜。”

        梁王道:“素云,你将这些银杏果洗净,明儿个做一道菜给我留着。菩萨的心意,本王可不能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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