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柳明志永远是当阳书院的学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柳明志当初年少轻狂行为放荡不羁,让夫子费心了!”
“夫子永远是柳明志的夫子,我永远是你的学生。”
“老眼昏花,羞愧矣。你看老朽这脑子,你们刚刚上山,口渴了吧,老朽去给你们提壶茶水过来!”
“山长这里老朽也就是平日里过来打扫打扫,什么都没有了,你们稍等一下,老朽去去就来。”
刘夫子一句话彻底粉碎了柳大少二人的念想,闻人政果然没有回来。
二人实在想不通闻人政既然报了平安,为何还迟迟未归。
对着刘夫子默默地点点头,两人也不知道说着什么好。
刘夫子显然发现了两人的情绪不佳,扫视了一眼闻人舍似乎明白了什么。
家在,可是家人又在何方?
刘夫子惆怅的吁了口气,道了一句稍等,步履蹒跚的朝着自己的房子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