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的根基太过薄弱,而且没有跟先帝待过多久,帝王之术说是一知半解都是高看皇儿了。”

        “在这样一群精明的老狐狸之上,万一没有人能为皇儿抵抗一下文武大臣的压力,哀家真担心皇儿能否扛起先帝寄予的厚望。”

        柳明志脸色复杂的望了一眼陈婕,举着酒杯轻轻站了起来扫视着西苑中的典雅景色。

        “皇嫂也说了,那只是在民间有这种行为,眼下可是皇宫之中。”

        “再者而言,就算皇宫之中真的可行,兄亡弟就嫂,也是二哥,五弟他们,而非臣弟一个内弟。”

        “这样与情不合,于理不合。”

        “最重要的是”柳明志举着酒杯揉捏着,眼神变得幽邃而清冷起来。

        陈婕凤目马上期许的望着柳大少:“最重要的是什么?”

        柳明志缓缓地叹了口气,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随手轻轻一抛,手中酒杯稳稳地落在了石桌之上,与刚才的位置可谓是分毫不差。

        由此可以看出,柳大少半步先天的内力,在力道的掌控之上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当然与其恩师闻人政相比还是差了几条街的高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