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喔……」周翔安如坐针毡,寒意从脚底窜到指尖,「谢谢学长。」
「不用谢,棺材的钱只是小钱,我不吃J排三个月就能凑到。」董炜德向周翔安举手敬礼,在他还来不及反抗时就把他推入系办,从後面把门「碰」的关上。
周翔安面对系办的门,先深呼x1好几口,鼓起勇气慢慢回头,系办内原来空无一人。
「萧晏伶学姊,萧晏伶学姊……」周翔安喊了几声,一边挪动步伐往沙发茶几区走去。
「嗨,周翔安。」萧晏伶端着一个马克杯,从茶水间徐徐走出来,「你先坐啊。」
「好……」萧晏伶和颜悦sE的喝着茶,脸上没有半点怒气,周翔安胆子也稍微大了一些,先到白sE的沙发上坐下。
「萧姊姊脸很臭,怕说话说一说会哭,心事重重,买棺材的钱只是小钱……」萧晏伶缓缓拿着马克杯到周翔安旁边坐下,口中喃喃念着董炜德刚刚说过的话。
「学姊怎麽知道学长刚刚在门口对我说的话?」
「哈哈,那是我教他说的啦,不然你怎麽会那麽害怕。」萧晏伶扬起玩味的笑容,「没错啊,我是有点事情要找你,可是你都不来学校,该不会在避着我们姊妹吧?」
周翔安这才明白自己又再次受到萧家姐妹的玩弄,姊妹俩的演技和被揭穿之後的无辜模样简直如出一辙。
「不、不是。」他迟疑了片刻,「我生病,在租房子的地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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