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用担心,我既能逃出来,又还能寻到你,表示我自有退路。其实我来,只是想问一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一块儿走?”

        走?

        是了。又还有什么必要非得一直等着沈易云,又非得与他当面对峙呢?

        这些信,足已表明一切。

        她的这场婚姻,从一开始便是一场算计,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

        默然片刻,姜守守直起腰杆,让乌尤拿来笔墨桌板,用极不熟练的姿势歪歪扭扭开始写起什么东西来。

        沈易涟也不再多说什么,静静地坐着,等着。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姜守守终于搁下笔,把信纸递给乌尤,道:“等他来了,把这个给他看。”

        乌尤却不肯伸手接信,急切问道:“守守,你要去哪儿?”

        “我肯定是要走的乌尤。”姜守守眨垂下眼睛,“沈易云已经得了到他想要的,我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他或许会出于仁义、或者出于可怜还是愧疚来寻我,可我又怎么能跟害死我阿爹的仇人一起生活下去?”

        顿了顿,姜守守又忽然放缓语气:“没错,我是很喜欢沈易云,见他的第一眼便就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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