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以说是颠覆性的，如果效果得到了保证···
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一改刚刚对秦易的轻视跟质疑，笑容和蔼的问道：“秦小友，不知道你这方子卖不卖？”
宋如海、宋青、宋岚：“···”
靠！
臭老头，你刚刚可不是这样的！
三人心中骂着，但也震惊，宋如海问道：“老程，你这意思是，秦易的方子真的可行？”
他的语气有些焦急，这要是真可行的话，他们宋氏投资，当然要插一脚！
程老干咳一声：“也就，也就一般般吧···”
骗鬼！
宋如海心中暗骂，真要是一般般的，你会开口要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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