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现在被李庶当面提出，沈玲玥都不知道该如何说道。
“沈总，封杀煜瑶的不是您本人，而是您公司下的艺术总监。”
李庶见状，急忙解释道：“常永飞，应该是您的人吧！”
“常永飞……”
沈玲玥制定公司的大政方针。
不会每件事儿都亲力亲为，所以会给自己安排几个总监。
而其中，分属模特分公司的艺术总监，便是这个常永飞。
“李庶先生，常永飞的确是我的人。”
沈玲玥细细的想了一下后，点了点头说道。
“煜瑶，你自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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