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敏敏过来,我问问。”
段妈甩了下刘海:“这种小事问什么?” 段奶奶是没胡子,要是有现在已经立起来了:“小事?看我把惯得的没形了,餐桌礼仪是体现家教的一种,以前我就说了们太惯着孩子,两口子还不乐意听,自
己的女儿教不好,我帮着教倒使劲儿拆台是不?”
段妈嘿嘿的笑,在奶奶面前皮的很,最后还是在老太太的虎目下把段敏敏叫到饭厅来。
老中青三代女同志围成一圈,段奶奶很严肃,对于她唯一的孙女十分看重。
“敏敏,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奶奶看吃饭比以前动静小多了,是不是有人说了。”
段敏敏一愣,段妈跟着一愣:“还真有事?”
段敏敏看着两位女士如临大敌的模样笑了:“跟同学在外面吃零嘴,被人笑话了。” 其实是她参加工作的第一年陪领导请客户吃饭,不会点菜,为显隆重点了一桌子肉菜,吃饭的时候更是不会落筷,光捡自己喜欢吃的挑,开席没多久就被领导支走,第二天在公司,她被领导叫到办公室骂足了两个小时,被打上了无常识毫无教养的标签,这个耻辱让她在公司如芒在背,于是她又缩了和读书时候一样,她匆匆辞职,再找工作也是屡屡受挫,直熬到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她进了保险公司,山穷水尽让她明白,人生已经没有了退路,想在社会立足在公司赚钱养活自己,要么忍要么狠,她选择狠,对别人对自己,面子揣兜里,把自己当个没有感情的物件,在客户面前是孙子,在老板手下是狼崽子,她学察言观色、学溜须拍马、学不择手段,最后她终于
从底层爬了上去,直到栽在宋柯手上。
回忆是部血泪史,难看的不忍卒读。
想想她上辈子活的有够没皮没脸了,吃个饭都能被人看出笑话。
段妈听了段敏敏的话,起了护犊子的心:“们哪个同学这么坏,吃饭吃饭图的是吃饱吃好,我不信她还能吃出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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