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内心炸毛:卧槽。 “小姑娘说的没错。”房中传来一把宽厚低沉的笑声,紧随而来的是一位白须老人,六十左右,脸色红润,身姿挺拔,脸上笑意盈盈,若不是双眼炯炯,旁人定当他是
位心肠慈软的老好人。
大个赶忙介绍:“爷爷,这位是我的同学叫孙陶,这位是他邻居妹妹,叫段敏敏。”
段敏敏和孙陶各自叫了杜爷爷好。
杜爷爷摸着山羊胡,细细打量起段敏敏,最后定在她双眸间:“小姑娘有双好眼睛。”
“爷爷有双好眼力。”
杜爷爷眼中滑过愕然,转瞬即逝,他让开门对段敏敏说:“都进来吧,别在外面站着了。” 以前年纪大的人爱说,人活到一把年纪,眼神会变,小的时候她不懂,后来当她看着镜子里年满三十的自己,才明白,岁月不单单只在脸上刻画印记,它还在的
眼底汇出人生的痕迹,活的越长痕迹越厚重,盖住了年轻时候的奕奕光彩。
她可以为自己的眼神伪装上真诚,也可以为眼神附加活力,但孩子对这个世界独有的好奇、懵懂的目光她怎么都不会再有了。 时光掩盖了她的童真,成长没有可逆性,或许她重获一生,可惜身体再年轻也掩饰不了她心理年龄。知道大个要带同学回家吃饭,杜爷爷早让人厨房备下了好菜,杜
家确实有钱,家常菜都给配个雕花,盆大的盘子上只装一勺菜,不过量少菜色多,海陆空应有尽有,段敏敏捧着一盅佛跳墙,玩命感慨,资本的重要性。
孙陶比较实在,每吃一道菜,大个凑上去问他怎么样,他就俩字: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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