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敏敏带着杜德文往学校旁边的小公园走:“杜爷爷,看上孙陶呢?”不然凭什么孙陶开口,老头就跑到学校来,不交换点什么。
“小丫头,不要胡思乱想,杜爷爷只是开典当行的,干净着了,不会拿孙陶怎么样,我过来看是我老头自己乐意,不是来挟恩图报的。”
段敏敏点了点头:“杜爷爷对不起,我小人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是个能干姑娘,杜爷爷喜欢就是喜欢的谨慎,说吧,什么事,看我老头能不能帮上的忙。” 段敏敏到公园的茶摊上要了两杯茶,和杜德文坐在树荫下的木椅上,这才娓娓道来,把舅舅的事大概说了一遍,最后提了个重点:“我星期天去过一趟派出所,但人家看不上我,觉得我未成年,其实我就想问问情况有个准信,我舅舅那人懒散惯了,平时欠收拾,这次给他长个教训不是坏事,我们家也没打算插手,主要是帮不上,要
是不为难,给我指个能说话的人呗,我问明白了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
杜德文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想了想:“要不我去一趟帮问问。”
段敏敏摇头:“别,的身份重,亲自出面会让人多心,我妈娘家虽然都是工人,但心浮,知道帮了他们一把,以后还不指定怎么缠着。”
杜德文问:“不喜欢妈妈那边的亲戚。”
“看不上。”一家子都是工人,在单位里呆久了反倒眼高手低,以为自己哪都高人一等,平时看人爱斜眼看,久而久之连心也斜了。
杜德文点着头问:“那什么时候想去派出所?”
“就今天下午吧。”
“下午不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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