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包间连着麻将室,带电视、录放机、沙发。
文丰从背的包里捞出一卷录像带,塞进录像机里,对段敏敏解释:“先看,看过我告诉叫来的原因。”
电视里出现了段敏敏弹琴的画面,这是她和文丰在体育馆四手联弹的现场,她没看完,在服务员敲门上菜的时候按着键盘暂停了画面。
菜上齐了,段敏敏才问:“录的?”
“恩,当时帮小林锐录了,我留了一份。”
“林锐那天在体育场?”
“对啊,他没告诉吗?们是同班同学吧。”
“是同班同学不假。”那时候他俩的关系仅限同学。 “其实这次找来就是因为这卷录像带,我把带子带回来给身边的朋友看了,他们都觉得有天赋,这次我办巡演请了大学学校的教授坐镇,他提前到的Z市,在我那小住,听到我身边的人在谈论,所以要求看了录像带,让来参加我的巡演并不是我的主意,是教授的主意,他想听的现场,以我对他的了解,应该是有收为徒的
想法。”
段敏敏磕着流沙包,从包子后面探出两只眼:“原来找我来是准备拔苗助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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