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敏敏坐在台下听了一遍,她招手让文丰过来。
文丰蹲在台边,段敏敏站在台下,两人凑在一起。
段敏敏说:“走的都是短曲目,打算放在上半场还是下半场?”
“上半场。”
“觉得我跟第几曲目?”
“第二曲目,对比较轻松。”
段敏敏问:“所以我临时加进来?”
文丰伸了手:“恩,上来练习一遍。” 段敏敏摇头抓住文丰的手登上台:“们是主要的,我只是附带,不要因为我影响了们的流程,这样对的乐团不好,再弹一遍,我走个场,别把出场退场搞错就
行了。”
文丰有些吃惊段敏敏的稳重,看她吵架的架势可没有这份沉着。 段敏敏站在台上,对望着他俩的乐团成员们笑着:“各位哥哥姐姐,我叫段敏敏,来自S市,是文丰哥的后辈,这场音乐会是文丰哥和们的音乐会,我只是机缘巧合
下过来帮大家助兴,并没有别的意思,所以们怎么练习的就怎么演奏,不用把我放在心上。” 段敏敏的自谦和文丰当时的通知有很大的出入。文丰告知乐团,段敏敏要来联弹的时候,是希望他们做好配合,大家都以为文丰想借机捧自己的人出彩,但人真的出
现在他们面前,小小一个姑娘,却用最朴实的言语宽慰了他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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