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个会吃的,我有一套新的备用,拿出去给客人吧。”不怪服务生不懂,这个年代毕竟是发展初期,吃大闸蟹普通人倾向上手。
况且店里的菜单有注明,辅助餐具的使用需要收取费用,客人既然不介意这个费用,他们开门做生意的当然要竭尽所能使得顾客满意,才不枉中式高级餐厅的名头。
于是林锐抽出蟹八件里的刮片和镊子,当着段敏敏的面给她剔、排、骨。
她,堂堂一介金领,在林锐眼中已经沦落为一个啃排骨需要他帮剔肉的废物呢? 段敏敏上辈子没被生活善待过,曾经对她好的家人,被她不知好歹的伤了个遍,父母的迁就是出于爱,却养成了她窝里横的毛病,四海之内谁都只有一个妈,在家蹬
鼻子上脸习惯了,在外面多半会挨锤。 她是被社会教育过熊孩子,早过了以撒泼达到目的的年纪,如今谁让她养尊处优她看谁光觉着别扭,林锐对她好的简直没有原则,现在的她知好歹,所以不能对他横
,越发忍不住做小伏低的问。
“,拿着蟹八件拆猪骨头,有没有想过八件的感受?”
林锐用着蟹八件的手法娴熟,把骨肉很快分离:“所有餐具的生产只是为饮食提供便利,不要限制思维。”
有见解:“要不我自己来?”
“会用吗?” 得,被鄙视了,段敏敏生出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悲情只能乖乖等吃肉。能把中餐吃到优雅的程度林锐算一个,能不带身份只作为食客把主厨吃的亲自出来问还满意吗?
他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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