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林锐毁了的事不是大事是什么,封起思前想后,也顾不得手机有没有被监听,无论如何要给段敏敏说一句。
只是封起不知道,在他这个电话的第二天,林锐起了大早,按约定坐上指派的车,一路沉默的进入了大军区。
车轮压过军区大门,竟然没有停下来接受检查,吉普车虽然减缓了速度,却毫无停靠的意思,一路往最深处行驶,直达一栋青石旧楼的楼下。
驾驶员这才熄了火,不用言语林锐自发的下了车,待车走后他仰望整栋大楼,冬日的爬山虎没了绿叶,焦黄的藤蔓附在墙面上显得萧瑟,这是一栋六层高的小楼,门洞大开甚至没有站岗的卫兵。
但林锐知道,越是表面显得松散的地方,其实越戒备森严,如果没有特批的军车相送,他也进不来。
这一片区域他从小到大不曾涉足,没人告诉他应该上几楼,他观察了一会儿,敲定了一间位于四楼窗户半开的房间。
走进楼里,陈设带着古旧的气息,自流平的灰色地面折射出的冷光,更平添了几分肃寒,因为是白天,走廊内没有开灯,借着楼两头的窗户依稀透进点阳光来,把整栋楼和鬼魅交织成一体。
林锐慢慢的上了楼,再左转,穿过长廊他脚步很轻,走到门边用指关节磕响了门板,然后垂下手去静静等待。
大约过了一分钟,门才被人从内里拉开。
一张黝黑的圆脸带着笑意,出现在林锐的视线里。
“小林锐,好久不见了。”这位叫马海阳,安局主要负责人并不是最高决策人。
“马叔叔好。”林锐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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