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情要和说。”
“不是告诉周一说吗?”
封起挠着短发,咧着一口白牙,穿着蓝色大衣、白衬衣和黑西装裤,笑的阳光灿烂:“等到周一,我可能就没有勇气说了。”
这句话完等同于变相表白,段敏敏蠕动了半天的嘴唇,不知道该从哪个切入点去拒绝封起,他来真的?
封起大概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么正经:“上车吧,我们到了省会等考完琴再聊。”
段敏敏看习惯了吊儿郎当的封起,当他笔直的站在自己面前,满脸真诚,她明白这是他的真心,不能随便敷衍,叹着气说:“车上位置不够。”
“我自己有司机和汽车,不用操心我。”
段敏敏上了车,车上还有一个空位,在朱老师的旁边,她坐了过去。
朱老师神秘的问她:“朋友来送?”
“我同学,跟我一起去省会。”
“一起去?车上没座位咯,不是说家就一个人吗?我订车是按着最低人数标准定的。”
段敏敏从书包里掏出一瓶酸奶塞过去:“朱老师冷静点,我的同学有车,跟在大巴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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