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在哪？”
段敏敏卖关子：“到时候就知道了。”
汪兰勇还没有决定要进荣益，对他说太多没有意义，况且她用人求的是被用之人有一天和她合作无间，而不是事事都要她说明他才懂。
另一边，杜德文被林锐推着去茶室，走出一段距离，身边没了旁人，他询问到。
“这件事怎么看？”
林锐淡漠的回答：“挺好。”
挺好是嘛意思，是差不多还是差太多。
杜德文不满意这个答案：“如果以之见应该怎么办？”
“直接申请调查，我对没有顾虑。杜家的产业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说白了就是以林锐的能力用不着计谋来计谋去，直接把嫌疑人抓起来，挨个审，至于杜德文会不会受创和他没关系，他只会秉公办理。
杜德文坐在轮椅上没办法转身，像被人从头上闷了一棍气鼓鼓的说：“难怪一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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