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殊先生手里的牙签一歪,扎到了牙龈,他皱着脸泪花四溅:“对啊,林锐,我的律师呢?”
“忘了。”林锐陪段敏敏坐下,无出门再跑一趟的意思。
“一个大活人能忘。”兰殊先生摸出他巨大的杂牌机拨通律师电话,“在哪?”
律师委屈的说:“先生,我在公司楼下,的街边。”等了好久好久,腿都站麻了,想进公司大堂蹭空调,又担心林锐来了找不到他人,直接一脚油走了。
他师徒二人的个性,律师多少知道点。
果然兰殊先生翻着白眼,先发制人:“等不到林锐,不知道给我打电话,看看现在几点了。”
您老的臭脾气,我敢打电话吗?律师饥热交迫,乖巧的看了看手表:“九点半。”
“都九点半了,我十点必须睡觉。”
律师辛酸极了:“那我明天早上去您家。”
“明天有明天的事,打个车过来,改遗嘱而已,我的东西给段敏敏。”
“可是您得签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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