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敏敏瞪眼：“驯养我？”
林锐抬起手腕：“接受驯养吗？”
段敏敏两手抓住水瓶：“我接受挑战，咱们来日方长。”说完狠狠灌了一口水。
林锐揉着她的脑袋，没再逗她：“如果分数足够进冬令营，去之前想不想先进Z市的地区集训队？”
段敏敏刚灌下去的水，差点因为激动反上来：“是说哪支集训队？”
“最好的那支。”
段敏敏好纠结：“我是不是应该为自己走后门的行为感到自惭形秽。”
她上辈子得过小学奥数，后来出身社会，偶尔会关注一点奥数方面的新闻。
Z市最好的集训队，存在感就像国内的乒乓球队。
曾经她在网上看到过一则笑话，一位中国乒乓球员夺得了奥运会金牌，记者问他：下一步有什么想法？他说：下一步，争取拿一个国冠军。
Z市最好的集训队其强大程度等同于国冠军，里面的师资力量用三个字形容，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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