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把门砸的哐哐作响,不信林锐不出门,救护车大概在来的路上了,不把她赶走他怎么去医院。
果然,段敏敏敲了五六分钟,跟上了发条一样不间歇,如果位置对调她早烦不胜烦的开门把门口的人踹下楼了。
林锐忍不住了,他隔着门板嗓音嘶哑。
“回去,来干什么?”
段敏敏两眼聚光比引航灯塔还亮,她没有猜错:“林锐,开门,给我打的电话,忘呢?”
“我烧糊涂了,让回去,听不懂人话?”他给她打电话,是怕进了医院再出不来,学校现在在封校,她怎么出来的?
段敏敏听见林锐的声音,激动的原地打转,根本不在意他的怒火中烧。
“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烧,打急救电话没有?林锐,让我进去,身边有个人商量总比一个人强,不要自己吓自己,身体素质很好不会有大事,我进去帮收拾东西,咱们一起去医院好不好?”说完等着他的回答。
门内一片寂静,林锐背靠着走廊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她知道了,于是奋不顾身的来找他。这是他最不想看见的结果。
昨天下飞机后他感觉到不舒服,到了家和段敏敏通电话的时候看见了新闻播报,电视便开着直至深夜,凌晨他起床从橱柜里取了医药箱用体温计测体温,三十八度六,他服用了常规药然后开始做物理降温,每隔一个小时测量一次温度,到早上他看着温度计上的水银线停留在三十九度八的位置,再一次打通了段敏敏的电话。
一晚上的时间足够他做好心理准备,段敏敏的出现也撼动不了他的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