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敏敏贴着墙根往林锐的病房挪,可惜在一群飞来飞去的白衣天使中她的便服异常显眼,没挪出十米被抓了现行。
“,谁让站在这儿的?”没有口罩没有隔离服,看脸和身形纯粹是个小孩。
一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医生堵住了段敏敏的去路,露出一双眼睛,眼尾有极深的皱纹,听声音岁数不小。
段敏敏的人生中少有词穷的时候,面对老医生的质问她手足无措。
急救车上的医生神出鬼没,突然冒出来对领导模样的老医生解释:“她和高烧病人有接触,所以把她带回来隔离,暂时没有发现她被感染。”
老医生皱起了眉头,真的不年轻了,眉尾花白大概都到退休的年龄了,还能身处一线让人敬畏,段敏敏收起了油嘴滑舌不做任何辩解和抵挡,等着宣判。
“把口罩戴上,不要到处乱跑,听卢医生的安排,拿点常规药给她预防一下。”
何为预防,段敏敏懂,在疫苗还没有研发出来之前,所有的预防都是心理安慰,她为了安慰一下自己和大家,乖乖和卢医生去了药房,伸手接了装在透明袋里的药,不知名的药丸一大把,医院还没有先进到自备饮水机。
卢医生百忙之中能给她拿药,她就是硬吞也得吞下去,但她嗓子眼真不大,二十几颗药能把她吞背气,小心翼翼的看着卢医生开口:“生咽,可能有点难度。”
“要水不会直说。”卢医生也是忙晕了,脾气不好的回,“走廊尽头是临时办公室,门口第一个柜子是我的,没锁,里面有新杯子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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