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敏敏瘫在的小床上解释:“妈,今天临时来了个外地的客户,和杜伯伯没关系。”
段妈拿着镊子捏起沾了酒精的棉球,往段敏敏的脚后跟上抹:“闭嘴,听听说些什么话?还客户,多大的人?客户关什么事,隔壁的小花昨天还跟她妈因为偷买了歌星磁带吵架,这儿倒好,跟我聊的是生意经,妈我现在出去想炫耀一下都莫法,怕别人听了觉得我是个疯子。”
段敏敏被酒精弄的又疼又麻,一口咬住被子,老老实实的听段妈的数落,秉承不回嘴原则,免得惹皇太后不高兴。
哪知适得其反,皇太后一个人说了十分钟得不到响应,非诬陷她在无声的反抗,于是华丽丽的宣布,明天星期天不准她出门。
段敏敏无力反抗,等伤口的疼散去,裹紧被子美美的睡着了。
另一边的老贺独自回了杜家,把车停好,绕过主屋去到茶室,杜德文在躺椅上小憩,身边留了一盏小夜灯。
“杜老,我回来了。”老贺走近轻声。
杜德文恩了一声睁开了眼,“坐下说话吧。”
老贺落座在杜德文的对面,把了解到的情况和盘托出,话尾跟了一句:“您劝劝段敏敏吧,看着实在是可怜了点。”
杜德文双手环抱胸前,随着躺椅微微晃动:“劝的住吗?那是匹狼,闻到血腥味出招是条件反射,让她谈生意少用脑子,还不如让她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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