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布偶蓬松地像一块被阳光晒地暖融融的云朵,衬得尺玉娇小的仿佛坠入云层的一颗小小的白色气球。
他在大布偶身边跳来跳去,手痒痒地去抓那看起来就很温暖的大尾巴,时而又整只钻进布偶怀里,放肆而满足地吸猫。
布偶名叫布布,刚刚两岁,可孩子都已经生了四窝,她对跳脱活泼的小生命有种本能的喜爱和温柔,极端好脾气地纵容着他,用一只爪子将尺玉温柔地抱在怀里,伸出舌头帮他梳理毛毛。
尺玉很快就在布布怀里趴成软软的一小滩,顶着被舔得湿漉漉的脑袋,满足地咕噜咕噜。
回到家,雍离歌将布布扔到外面,抱着尺玉进屋。
尺玉看着被丢在院子里的布布:???
小猫崽扒拉着雍离歌的衣服,一只爪子按在雍离歌侧脸上,努力向后掰,示意他是不是忘了什么?
“不行,”雍离歌垂下眼,“你是不是觉得谁都能进来?”
尺玉:…………
蓝幽幽的猫眼懵懂的睁大,尺玉核桃大的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盯着雍离歌的脸看了半天,终于醍醐灌顶。
原来,他是例外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