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不知自己方才那一手已经把众姨娘吓得厉害的古月瑶一直跟着白芷学辨认中药材,白芷医术虽比不上城中经年的老大夫,但晒药切药这些活计是打小就做的,对药材的习性功效倒十分熟悉。

        古月瑶又是几乎过目不忘的聪慧,教起来倒也轻松,自打入冬以来,古月瑶每日抽两个时辰跟白芷学习药理,哪怕是大年三十都不例外。

        古太太也知道女儿想尝试种植药材的想法,私底下也叫白芷过去嘱咐过要好好教,两人一个学得认真,一个教得用心,经常就会忘了时间。

        “姑娘,白芷,吃饭了。”等着还差最后一个菜下锅,前后院走一圈叫吃饭的方红最后来到药房外头,轻敲房门:“今儿除夕,太太说早些开饭。”

        抬头看了眼外头有些阴沉的天儿,古月瑶应了声好,便与白芷一起往门口出去。

        守在门口的方红见姑娘出来,想到方才在厨房几个人说的话,忍不住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边出来还跟白芷问着方才一味药材功效的古月瑶并没有注意到方红的动作,一路往饭厅过去。

        这不过一个下午的功夫,家里除了古太太、翠翠、瓶儿以及一直在药房的白芷,其余众人私下皆已传遍了眼前的姑娘没准是叫邪祟附着的最新消息。是以见姑娘过来,都忍不住悄摸打量,然后悄悄挪开步子,远离一点儿是一点儿。

        只觉得众姨娘有些奇怪,但也没往深处想的古月瑶接过喜儿打好递来的满满一大碗苞米粳米饭,乖巧道谢:“多谢姨娘。”

        为着不浪费家里的苞米,古太太叫人将苞米搓粒后又用石磨粗粗磨过两遍,磨成与粳米差不多大小的个头,用来兑着粳米一起煮,既能节省粮食,又能增添饱腹感,还不全是粗粮剌嗓子,家里如今一般吃米饭都是这么来煮。

        寒冬腊月窝在家不动弹,再者伙食确实也跟以前没得比,是以姨娘们胃口都算不得太好,每人一顿有一碗饭也就足够了。而古月瑶每日上午、入夜后都要在白玉福地中开垦田地来试种药材,不算小的劳动强度会给人带来更好的胃口。

        尤其是在冬日大家伙儿胃口都不怎么样的时候,就尤为明显:古太太跟姨娘们都是一碗饭的量,吃得稍微多点的婉君姨娘也就两碗的样子,只有古月瑶,早已把自己吃饭的碗换成了比家里寻常打饭的碗大两个号的,一顿至少要吃一碗半才算踏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