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外面吹了十分钟冷风了,被冻得瑟瑟发抖的陆茶见梁宵还是背对着自己一言不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那啥,我实验室还有事,要不先回去了。”
梁宵转过身看向陆茶,神情淡漠,“有时间踢球就没工夫多说几句话吗?跟我待一会儿就难受是不是?”
他的声音中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但一向迟钝的陆茶却感觉到了危险,突然心虚到甚至莫名慌乱,语文伦次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我就是觉得外面太冷了。”
梁宵看那白玉似的小脸果真不见一丝血色,满腔的怒火像是猛地被泼了一盆冷水,只剩下无奈的叹息,“走吧,去车上说。”
陆茶见梁宵态度软和了下来,心里安定了不少,刚刚被压制住的脾气也窜上来了,冷哼道:“密闭空间最容易出事了,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刚刚还低眉顺眼呢,稍微给点好脸色就蹬鼻子上脸开始搞怪了,偏偏自己还狠不下心对他。梁宵觉得上天估计是看他前面三十多年活得太顺了,特意弄了这么个小东西来折磨他,梁宵眉头一皱,拉着陆茶就往外走,“不好意思,这当你必须上。”
这人吃激素长大的吗,怎么力气这么大啊。陆茶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能把自己从梁霄手底下挣开,踉踉跄跄跟着走了几步后气得想打人,“梁宵,你给老子放开,不然老子弄死你。”
面对陆茶的叫嚣,梁宵一个眼神都懒得奉送。
陆茶一向能屈能伸,见梁宵不搭理自己,立马把语气缓和了下来,“哎呀,梁总,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地成何体统,您好歹注意一下影响嘛。”
梁宵淡淡地回了句:“声音可以再大点,只要你不介意全校的人都听见。”
陆茶恨恨地咬了咬牙,算了,这回就忍了。毕竟他还要在这学校混好长一段日子,闹起来丢脸的只会是他。
梁宵把人推到车上,“砰”一声关上车门,然后把车子开到了学校里一个僻静的小树林外。
陆茶看了看梁宵的冷脸,又看了看荒芜一人的四周,怂了,“哥们儿,你真的要谋财害命啊,别啊,我这么穷不值得你冒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