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说过他的事,我也不是说坏话啊。我也是听同公司的姐姐说的。”时晓晓解释道,“好像是说他妈妈精神不好,生前一直被关在精神病院里,葬礼也是马马虎虎给办的,所以他和他爸爸关系一直很不好。”
喻娆听着,想起来万淑霞说过的那些话,问道:“所以他就用刀子伤害他的爸爸吗?”
“也不是。”时晓晓摇了摇头,“听说是他爸爸在葬礼上谈了一场合作,葬礼后还去了酒局。任谁也会生气的吧?”
那时候人云亦云,背后的原因没人愿意了解,只关注了平城八卦的那些醒目的标题。
弑父,远比任何事都要有看点。
喻娆问:“你好像不是很讨厌他?”
“我为什么要讨厌他?”时晓晓说,“都是听来的八卦而已,我和人家八竿子打不着。”
“我可打得着。”
喻娆说完这话,就背着书包小跑出了门,门外的车并未离开,说明纪斯衍没有走远。
四周的小路并没有太多人,一眼便能看到远处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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