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耐心给程文歌解释了一下。
程文歌一脸难以置信：“原来是这样。”
盯着盛奕和三年前几乎没什么变化的脸，程文歌眼眶渐渐红了。
起身走过来，程文歌将盛奕的头按进针织衫里，自责地说：“发生这么多事，我竟然什么忙都没帮上……小奕，对不起。”
“好了好了。”盛奕有点受不住这份的热情，从程文歌的怀里逃出来，好奇地问：“我们之前关系很好吗？”
程文歌哭笑不得，把啤酒收回去，自己喝了一大口：“兄弟，你这个问题让我有点伤心啊。”
因为自己不记得，盛奕问的时候也没多想，后知后觉也觉得好像有点伤人，正色说：“抱歉。”
“你这样我更难受，还是随便点吧。”程文歌笑了笑，眼眶有点泛红。
平复着心情，程文歌往锅里下着肉说：“就算不算这三年，我们也认识六年了，从初中一起混到高中毕业。”
程文歌似乎心思非常细腻敏感，说着说着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盛奕却没什么感觉，有点抱歉地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小心地建议：“要不你先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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