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奕茫然地眨了下眼。
“趁你把过去的事全忘了,把你骗去结婚。”程文歌又给他涮牛肚,好像对他喜欢吃什么很了解,“他这是趁人之危,也就只有他能这么做。”
“你别这么说他。”不管跟这个人之前关系有多好,听见有人说荣裕不好,盛奕还是本能不爽。
看出这人是真的担心他,盛奕也只能心平气和解释:“我们是形婚,我就是帮他挡挡家里的婚约。你不也帮他未婚妻演戏了吗,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
程文歌把涮好的牛肚夹给盛奕,瞟他一眼,笑说:“就算失忆了,你还是没怎么变。荣裕永远都是第一位。”
盛奕不解问:“文歌?我这么叫你行吧,你以前和荣裕关系很差吗?”
都是他的好朋友,怎么会关系这么僵?
盛奕无法理解。
“之前是因为你,我们面上还过得去。”程文歌蹙眉说,“荣裕太聪明了,要不是你们关系好,我跟他根本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盛奕有点同情地看着他:“这倒能看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