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岑终于不耐的皱了眉,斥责道:“你是真不懂?”
汪海满脸茫然。
易岑俨然眉眼间都带上了怒气,却还是耐下了性子,“此人入镇半月,只知他来自京都,你可知他姓甚名谁,你就敢劫他的货?”
汪海嘟囔道:“管他是哪个,便是天王老子,过了咱罗彦山,就得给咱钱。”
“倘若他以粮食为饵,诱我等上当,你该如何?”
汪海还欲说话,陈珂忙上前一步,拦下他,“大当家说的对,此人的货,我们不能劫。”
易岑没再说话,起身离开了议事大厅。
留下满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汪海憋不住话,“咱们这两年可越活越窝囊,咱们干的不就是拦路劫货的买卖,现在倒好,这不行,那不许的。”
陈珂苦笑道:“三当家,且不说大当家行事自有他的道理,这几日是什么日子,三当家也忘了不成?”
说完这话,不等汪海反应过来,陈珂便匆忙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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