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阳放慢吃饭速度,直到唐樱放下筷子去漱口,他乘机把餐盒餐桌收了。
唐樱回来,看到干净一新的桌子,一瞬愣住,合着他吃的慢,就是为了收桌子。
她调侃,“这么体贴,苏甜甜还挺有福气。”
施阳不自然的红了脸,移开视线。
“你们聊的怎么样啊?”
“还行。”施阳含糊应对,看到一旁书桌上有画,走近拿起来看。
这是一幅水墨画,男子一身白色儒衫,红色腰带坠地,头戴黑色官帽,单手执书卷,脊背微弯;一旁的女子着月白色对襟罗裳,浅蓝色襦裙,腰间丝绦如弱柳微晃,云鬓花颜,步摇俞繁。
施阳并不懂国画,但这幅画运笔干湿得法,笔触细腻,构图灵巧,一看就是极好的画。
“这画真不错,是新买的吗?”他问。
“不是啊,昨晚闲来无事自己画的,”唐樱走进,“还没拿去裱,你知道哪里有裱画比较好的地方吗?”
“这就是我们化学领域的事啊,”他说,“交给我吧,这么精巧的画,万一弄坏了可惜,我一会带回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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