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留下几道狭窄的亮处,窗帘微微摇晃。深灰色的被罩一半垂落地面,另一半高高隆起,勾勒出一个侧躺的轮廓。
空调源源不断地输送冷气,床头柜摆放着随意折在一起的校服。
房间里整洁中透着些许凌乱。
一只细白的脚腕从被子底下探了出来,脚踝处凸起伶仃漂亮的骨节。
那只脚的主人不耐烦地一蹬被子,含含糊糊地问道:“几点了?”
叶橙的脑袋充满宿醉的疼痛,全身透着纵欲过度的酥软感。
昨晚陆潇仗着他被灌醉了,发了疯似的用力折腾。从楼下一路到卧室,还极其恶劣地把他按在窗边。
昨天是陆家老爷子七十大寿,几乎半个业内的精英都去了老宅祝寿。作为陆氏副总裁,叶橙接连跑了几家分公司发红包和请柬,脚不沾地的忙碌了好几天。
晚上老爷子喝高了,拉着他这个孙媳妇儿不撒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
陆潇的爸妈都不在,只有大伯和二伯在,被众人拦在大厅喝酒。
老爷子带着叶橙到书房,老泪纵横地摸着他那被供在家族相册柜上的A大毕业证书,醉醺醺地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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