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押送的老缅和一个戴着眼睛的中年男子在交谈着什么,陈夏一句也听不懂,就瞪着眼睛看向阿苦。

        阿苦赶紧介绍道:

        “那个戴眼镜的就是我们参谋长,这次请陈大夫来,主要是我们军长有请,具体什么病情我也不清楚。陈大夫,你们华国人经常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就忍一忍,到时我会向军长求情,一定让你安全返回瑞丽。”

        陈夏哼了一声,“你们军长真要这么客气,那就是拿着翡翠来请人,而不是拿着手枪来请人了。”

        那个穿着绿军装,大概40多岁的中年眼镜男看了陈夏一眼,便走了过来,表面上文质彬彬的样子,

        “请问你就是陈夏陈大夫?你好,我是坎果军参谋长玛拉年。”

        陈夏苦笑了一声:“参谋长,你们就是这样待客的?”

        玛拉年看了一下陈夏的双手,吩咐道:“赶紧给陈大夫松绑,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待客一定要真诚。”

        陈夏沉默不语,看对面耍什么花招。

        玛拉年显然脸皮比较厚,一点也没有羞愧的感觉,还是自认为有风度地笑道:

        “陈大夫,是这样的,我听我的下属说你的医术非常高明,我们这里就有一位贵人得病了,非常希望陈大夫能帮忙救治一下,你放心,只要你能治好,翡翠美金都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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