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跟我谈什么法律,在西浦我就是法律,小李,把这些门都砸开。”
葛军觉得砸门不妥,对方可不是普通农民,这个年头高中生已经可以称之为知识分子了。泥腿子对书呆子总有几分顾虑。
但杨奇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人的火气上来了,哪里劝得住,何况他本来就在西浦乡蛮横惯了。“怕什么?出事了我负责,给我砸!”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农村干部,工作作风是真够粗暴的,这点连陈夏也没想到。
杨奇也没想到,把一扇扇门砸开后,居然没有看到一袋稻谷,这下他有点抓头了。他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只是对没有捉到贼脏感到不满意。
在砸门的时候,家里面的陈秋和陈冬都已经吓得哇哇大哭起来,门口围观的村民们纷纷指责工作组的作风实在太野蛮了,不但砸门,还把小孩子吓得大哭起来。
陈夏的怒火也在越烧越旺,活了两世,从来没有这么被人欺侮过。家里门都被砸了,这事情没完。
“葛主任,杨站长,这门你们也砸了,粮食也看到了,我想问问你们,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投机倒把了?你们这样在乡里无法无天,怎么跟鬼子一样凶狠?”
陈夏的话把葛军和杨奇都刺激得下不来台,现在已经不是陈夏是不是被冤枉的问题了,而是领导面子的问题了。
气急败坏的葛军眼珠子一瞪,骂道:“小子,就冲你收购了这两千斤稻谷,我就可以定性为你是投机倒把,走吧,去公社派出所,你不是讲法律吗?等待你的就是法律的严罚,走。”
这个结局大大出乎了陈夏和陈亦根的预料,原先他们以为调查没结果,公社方面只能无功而返了,想不到葛军和杨奇这次是狗急跳墙了,去了派出所,那不是像汤圆一样随他们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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