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这要是来了一个新的院长跟他不对付,处处限制他,那他的好多工作都无法开展了。

        像他这样的公子哥,又受不得一点委屈的,到时只能离开越州,放弃越州人民医院让它自生自灭。

        他是真有可能加入港籍,成为一名香江同胞了。

        亏的是谁?

        陈夏不会亏,他如果成为了香江人,在国内受到的尊重反而更多,经商也好、收购些什么值钱玩意也罢,只会更方便,给香江同胞大开绿灯。

        在国内他是一个领导干部,有组织纪律,他一切行动得听指挥吧?又蹦不出人家的五指山。

        顾老头坐在沙发上,笑着说道:“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对组织也没信心?”

        陈夏靠在沙发上葛忧躺着:“自古人性最难测呀,您老人家走了,来一个好说话的领导还算了,如果来个强势一点的院长,那我还不被排挤死呀。”

        “哈哈哈,你也有怕的时候呀,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小子,你难道忘了再过几个月,你提议召开的几个国际论坛吗?”

        陈夏还是一动不动:“国际学术会议跟你调动有啥关系?”

        顾老头没好气地白了女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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