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凤独自坐在主位,姿态端庄,但眼圈微红。
傅红雪入神地看着,便觉手上一暖,他低头一看,花无谢握住了他的手。他转头朝花无谢灿烂一笑,然后手指微动,与花无谢十指相扣。
两人相视一笑,便一起看新人拜堂。
拜完堂,热热闹闹送入洞房,傅红雪早饿得前心贴后背,就提起筷子吃东西,花无谢看他喜欢什么,就替他夹菜,两人正慢悠悠吃着饭,路小佳忽然跑过来,道:“傅红雪,陪我去替叶开挡酒。”
傅红雪还没吃饱,不想去,就道:“我不喝酒。”
路小佳道:“还是不是兄弟?你要眼睁睁看着叶开喝醉,没办法洞房吗?”
傅红雪其实不明白“洞房”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每个人新婚好像都要“洞房”,他眼中闪过犹豫,路小佳已一把抓住傅红雪后颈的衣领,把他从座位上拎起来,不由分说地朝花无谢道:“花二少,借你的人用一下。”
傅红雪握刀的手动了动,但他忍住了,唯有今天,不能拔刀,不吉利。他生气地把路小佳的手挣开,自己站稳,把手里吃剩的半只小包子塞到嘴里,他腮帮子鼓囊囊的,没办法说话,只能委屈地看了花无谢一眼,就被路小佳一路拖走了。
花无谢是见多识广的,但见有人敢像拎小孩似的把傅红雪从座位里拎起来,还是有些惊愕的。
金哥儿目瞪口呆,好半响,才感叹一句:“傅公子和路少侠、叶开之间的感情真奇怪,他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像亲兄弟一样。”
花无谢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很快,又摇摇头,一笑道:“谁知道呢,且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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