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天睡得晚,但傅红雪和花无谢都习惯早起练功,因而醒的都早。

        不过花无谢右手有伤,最近是不练剑的。

        傅红雪从院子里练刀回来,金哥儿已服侍花无谢洗漱完毕,傅红雪也快速洗了洗,就和花无谢一起下楼去吃早饭。

        南月庄的早饭,可以叫人送到房间里,也可以选择下去大厅里吃。

        花无谢爱热闹,想下去,傅红雪自然和他一起。

        两人刚走出房门,隔壁的房门也开了,郁淮和公子谦一起走出来,四人在走廊上碰见,空气沉默了一瞬。

        傅红雪现在知道是郁淮故意散布假消息给三月半,让三月半把他们引到这里来对付丁乘风的,要说生气,傅红雪倒没有多生气,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做事情要这样弯弯绕绕,假如郁淮直接告诉他有危险,他也一定会来救的。

        不过,真正让傅红雪有所忌惮的,是郁淮身边的那个公子谦。

        一来公子谦是鞑靼人,是花无谢的敌人;二来,昨晚郁淮被丁乘风追杀,这个公子谦连面都没露一下,让傅红雪觉得,不论是当朋友还是喜欢的人,都很不好。

        公子谦倒是毫无被人嫌弃的自觉,他身形高大,外貌俊朗,衣裳配饰也足够华丽,虽然在严冬,手中仍旧握着一把骨扇,一副天下我最风流倜傥的张扬和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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