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就这样安静下来,她不说,老杨也不问。
良久,明黎听到对方似乎是低声叹了口气,不知怎么,她觉得这声叹息就像是一把重锤,将她心口积蓄着的情绪一点点敲开,眼泪不争气地顺着眼眶一滴滴顺着眼角滑落在枕头上。
黑暗里她哭得分外安静。
老杨夹着烟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听了多久,一只手拖着电话,电视里还在放着歌,他没有催她,只是过了会才带着玩笑般问道:“怎么,现在我是不是该称呼您为新一代敏感少女明黎?”
良久,明黎才压低了声音回答:“都怪你。”
声音清冷镇定,听不出一丝哭过的痕迹。
老杨抽了口烟,笑了笑:“好,怪我。”
“你知道吗,我们这里没有月亮。”明黎说这话时望着窗外,烟花秀已经落幕,街道寂静无声,只有路灯孤独地亮着,天上一片漆黑,就连星星都寥寥无几。
老杨听到这话似乎是气笑了,嗤笑道:“今个三十,你给我变个月亮看看?”
......明黎沉默了,直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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