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裳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她忍不住揪紧龙马的衣服。

        龙马一只手环上蝶裳腰际,她的腰细而软,纤纤不盈一握,龙马勾着她的腰将她用力拉向自己,另一只手绕过她的后背托住她的头。将她霸道的,严严实实的拥进自己怀里。

        让她和自己紧紧相贴,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蝶裳觉得身体在慢慢变烫变软,她惊讶自己发出嘤咛的声音,一时觉得耳朵都有些轰鸣。她有些站不住,一直在往后倒,龙马就追上来,两人跌跌撞撞的挪到了厨房的窗户旁,龙马腾出环着蝶裳腰际的手撑在窗台上,护着她不要被磕到。蝶裳趿着的拖鞋掉了,光着脚丫踩在龙马脚背上。

        他们身后,有万家灯火,有星光闪亮。

        龙马觉得怀里的女孩哪里都是软的。腰是软的,唇是软的,他惊喜她柔软的手臂终于环上他的脖子,从刚才的无措到跟他一起沉溺,这让他更加没有顾忌,他忍不住要吻得深一些再深一些,来弥补她们这些年的别离。

        他悄悄的睁眼看着女孩颤抖的睫毛和绯红的脸颊,突然想起许多年前的那次烟火大会。他结束了法网青年组的比赛,风尘仆仆的坐飞机赶回来,行李都来不及放就去找她。看到她穿着淡粉色的衣服蜷在水池边钓小金鱼。暖黄色的灯光下,女孩的如雪肌肤镀上一层浅浅的柔光,淡粉色的纱裙轻盈旖旎。

        他站在不远处看她,心里冒出一个奇怪的比喻,觉得她像一块粉色的糖,裹着粉色的糖纸的雪白奶糖。

        蝶裳很快就撑不住了。

        她觉得呼吸困难,低声喊他的名字。龙马留恋的停下来,他的双眼氤氲着别样的色彩。两人都是喘的,只不过蝶裳更惨一些,靠在他肩上调整呼吸,龙马唇贴着她的耳朵,蝶裳发烫的耳朵让他低声笑了。

        “甜的。”他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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