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了亲蝶裳的发顶,低声说:“我也会说到做到。”
静了许久,蝶裳在他怀里点点头,吸着鼻子小声说谢谢。
说完又倒在他怀里,没骨头一样,龙马抱着她,对蝶裳的依赖很受用。同时也有一些叹息。他能理解,蝶裳之所以这样说,大概是从小到大,她的确没有依赖过人。或者说,她依赖过,但不管是那位教授还是她的母亲,再或者那位团长,有的人让她失望了,有的人没能陪她多长时间,所以这么多年,她总是孤身一人。
独自做决定,独自行走,独自漂泊,不敢再和其他人产生羁绊。
但还是有期待的吧,期待着能被人牵挂,期待着去牵挂别人,希望被关心,也愿意为别人付出。只不过,还是害怕,害怕被抛弃,也害怕别人因此烦恼不清。
所以她不停的告诉龙马,她和他的这份过程比结果更重要,她不想让龙马有心理负担,但又何尝不是一直在劝告自己放平心态对待这份感情。
她很用心的来守护她和龙马的这份情感,不想让这份感情受到一点玷污,即便以后无法保证,也想让两人体面的分别。
殊不知,龙马面对她时,是真的没有心理负担的,蝶裳低估了龙马和她在一起的心。
一天到晚的,总是多想。思及此,龙马无奈的看看怀里的女孩,却惊讶的发现蝶裳似乎已经睡着了。
“蝶裳。”龙马低声叫她。
蝶裳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没睁眼睛,反而又在他怀里蜷了蜷,固执的揪着他的袖子,她的确有些半梦半醒,听见龙马声音也不想睁眼,这个怀抱沉稳温暖,她像一条经历风雨的小船终于找到港湾,在这怀里呆的特别惬意。
龙马于是身体不敢再动,抱着她想等她睡沉了在放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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