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裳,我为你骄傲着。”他轻声说道。

        ……

        过去,玉城为龙马讲幼时的蝶裳,也讲到蝶裳怎么救他。他说,那时候他被买主拎着长鞭打到几乎皮开肉绽,围观的人对他抱以同情的目光和无奈的叹息,然而最后真的救下他的,是神色淡漠,冷眼旁观,看起来最不可能救人的蝶裳。

        “蝶裳跟人打了一架,扔下赎我的钱,拿走了我的卖身契,当时她一声没吭,走得远远的之后突然吐出一口血来,把我吓了一跳。但是你猜她后面说什么?”

        “说什么?”

        “她吐出了两颗乳牙,然后轻描淡写的说,这两颗乳牙总算是掉下来了。”

        ……

        其实蝶裳当时就是受了伤。她年纪小,身板也小,跟那些大男人打架她是吃亏的,能打赢是靠着硬抗。但吐血的蝶裳没说自己难受,反而把自己的伤变成了调侃。走的远远的,才敢暴露自己的伤口,她一直都是如此,因为一个人,就不敢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龙马听了玉城的话,心口空旷而疼痛。

        他想,那个小姑娘那时候一定很疼,那时候,想必没有一个人能让她依赖一下。不然她也不至于咳出血以后还自我调侃安慰,因为没有人能安慰她,她只能用这种方式自己安慰自己。

        “越前,”玉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知道她突然跟你分手伤了你……我不知道蝶裳如今在你心里是什么印象,我不会夸她来为她辩解。但你且听我说一句话,如果单纯用好坏来断定一个人的话,那蝶裳就算不是好人,但也绝对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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