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她终于能够平静的说出这些话,并没有什么愤怒,只是冷静的诉斥他们的自私与不公。

        查斯坦教授安稳的坐着,听到蝶裳的话,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忪,但随即,他露出歉意的微笑。

        “你说得对,蝶裳,你的境遇或许跟我们也有些关系。但是,蝶裳,对于未知的事物,人本来就有探索和防范的心理的。”

        查斯坦教授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眸光平静而淡然,然而蝶裳心里却生出了厌倦和心寒。

        他,他们,自始至终都不认为自己是错的。

        那些逼她做的实验,对她的胁迫,他们从没有歉意。

        蝶裳已经没心思再在这里待下去。她只想问完问题就走。

        “其实,教授,你跟弗兰克其实很熟悉,是不是?”蝶裳突然说道。

        知道这时候,查斯坦教授脸上从容的笑意才消散了。

        “之前,弗兰克去过岛上,过去我以为他是通过自己的能力混进岛里的,但实际上,那座岛一直管控严密,就算弗兰克真的来去自如,但那么多摄像头,不可能记录不到这个人。但那么多年一直没有人提起,我想还是一位里面有策应吧。一个是嘉拉,但嘉拉那么多年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员,很多权限她都没有,应该还有另一个人,我想了很久,只能是教授你了。”

        弗兰克能那么了解她,甚至知道她的行踪,这应该不是嘉拉自己能做到的。蝶裳那么多年其实跟嘉拉接触不多,嘉拉跟炎月舞的关系也很一般。但弗兰克能知晓她从小到大的信息,明明蝶裳一直生活在那座小岛上与世隔绝,弗兰克的信息量让蝶裳觉得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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