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过去,她的母亲这番动作一定会让她感激,但现在,蝶裳没有太多悸动。她的母亲也是如此,看起来在欢迎她来看似殷切的为她准备茶水,但其实对她的到来并没有很开心。蝶裳刚才不止一次发现了她在打量自己。
“从自己活命的地方来的。”蝶裳轻声回答。
母亲的手顿住,她抬头看向蝶裳。
蝶裳迎着她的眸光,并没有畏惧。
“我当时被弗兰克余党击中,擦点没命,一直修养到现在。否则,一年之前我就应该来看您了。”
“其实我来这里并没有其他意思,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无非是想跟您当面说一句感谢,感谢你把我带到这个世上,仅此而已。”
“以后的路,都是我自己走,但无论如何,我谢谢您生下我,让我有机会去喜欢的世界,遇到相爱的人。母亲大概也能知道,我为什么答应抓捕弗兰克,除了炎月舞,还有您的原因。”
她话就说到这,然后站了起来打算离开。
至于是不是查斯坦教授或炎月舞给她打过电话,蝶裳已经懒得问。
昨天与查斯坦教授的那番话,已经让蝶裳不想再对任何人抱有幻想,包括她的母亲。她知道了,所谓的歉意并不是平等的。查斯坦教授从不后悔带她去岛上,也不后悔带给她那么多苦难。蝶裳自然也不指望母亲能后悔。他们的歉意,自始至终都是不存在的,连那声对不起,都是轻飘飘的。
“蝶裳!”母亲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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