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月舞虽然平时活泼爽利,但其实一直怕自己的母亲,毕竟母亲一直当家做主说一不二,饶是当年炎月舞负气去了岛上,也是后来后怕得许久不敢见母亲,最后还是主动道歉,是母亲同意她留下来她才在岛上住那么久的。

        但这次炎月舞非常强硬,她开口就质问自己的母亲为什么偷偷给蝶裳喂下那种抑制剂。她的母亲难得这次没有立刻发怒,在电话那边只问道:“这次的药,真的起作用了吗?”

        因为这句话,炎月舞突然就愤怒了。

        “那不是药!蝶裳她不是病人!她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治疗的药物!”

        她在这边对自己母亲大喊,说到后面她就哭了。

        “她从来不是生病!她是一个幸运儿!一个拥有独特能力的幸运儿!你为什么把她当做病人,又凭什么决定她的人生?你作为母亲从没有尽到照顾她的责任!你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救了我们!她为了你!为了我们!去抓了弗兰克!她救了很多人!她是非常勇敢善良的人,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但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做的?你们让她在监狱里呆了三年!三年!她好不容易要有自己的幸福生活了!你凭什么决定她生活的世界?!你以为她愿意见你吗?!你以为她愿意和你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吗?!”

        说到最后她没了力气,她看向蝶裳。

        蝶裳坐在地上,背靠着床,她并没有理会炎月舞激动的言语,甚至她脸上都是平静无波,她只伸着手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去打开那扇“门”,她要离开这里,她要一遍又一遍的尝试,她一点也不想浪费时间。

        炎月舞的声音逐渐哽咽。

        “妈妈,蝶裳六岁的时候,你就宣布了她的‘死亡’,你放过她吧,我们谁都没资格决定她的生活。”

        说完,炎月舞筋疲力尽的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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