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蝶裳这人不光经历惨,运气也不大好。

        “其实那份抑制剂的效用时间不长,大概只持续了三四天的时间。”蝶裳解释道,“但是我发现,情况跟我想的不一样。”

        蝶裳之所以觉得抑制剂作用只是三四天,是因为她在误食了那份抑制剂三天后就勉强结出了那扇通往这里的门,但结成的面积太小,蝶裳过不来。不过这个结果已经让她和炎月舞开心了,猜测应该是抑制作用减小了。这样的话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然而她们想错了。

        又过了两天,蝶裳再度结不出那扇门了。

        这个认知让蝶裳心叫不好,也把炎月舞吓坏了。

        蝶裳因为被自己母亲算计,她已经非常小心,炎月舞给她买过几次食物,蝶裳一口都没吃。她的一日三餐都是自己负责,炎月舞也不是天天都来。蝶裳思索半天,排除了炎月舞的嫌疑。

        而炎月舞过去一直有心结,当初在岛上,炎月舞其实对蝶裳和自己母亲之间的矛盾并没有十分在意,她跟母亲联系多,又是整天生活在岛上,可以说几乎就是绕着蝶裳转的。蝶裳回来住几天,吃什么穿什么炎月舞都会跟自己母亲说。本来在她眼里是很自然的一家人有来有往的闲聊。却想不到母亲会和查斯坦教授通气借此控制蝶裳,炎月舞等于间接当了他们的眼线。

        所以炎月舞怕蝶裳又怀疑她,慌忙解释之余自己都吓哭了,直到蝶裳疲累的说道:“我没说是你。”

        “你知道我的情况最多,如果你也会害我,那我当初抓捕弗兰克就毫无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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