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既然出了这样的事,即便你要留我,只怕无法给伯府一个交代......”
武安伯一下愣住了,他忽然后悔把静姝找来了,他完全可以装作没有发生过,私下里把事情调查清楚。
可信中的每一个字,都化作利刃刺向他的胸口,让他苦不堪言,比不得圣上重用更甚。
可静姝竟哭了,女人无声的眼泪,像是对他的控诉。
武安伯站在王姨娘身后,甚至不敢走到她身前,与她对视。
两人无声地僵持着,气氛一时凝滞起来。
这时,老夫人气急的声音,伴随着拐杖捶地的动静,突然从门外传来,
“事情没查清楚,我看谁敢诬赖你!”
“静姝是什么样的人,没人比我更清楚,今天这事儿就是我儿要含混而过,我也是不依的!”
书房门大开,身后男人立马站直了身体,王姨娘重获自由,抬眼向外看去,只见玉茹扶着老夫人站在庭院里,满脸担忧地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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