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伯府,不是自己情愿的,你要我来,所以我来了。如今你想让我走,大可以直说,我王氏并不是家中无人,养不起肚中的孩子!”
王姨娘冷眼看他,察觉到他内心的动摇,缓缓站起身,挺着肚子,直直地回看武安伯的眼睛。
从前种种,从来不是她情愿的,如今这人还疑心她,简直可笑。
武安伯看她清丽的眼眸里带着决绝,心头一痛。
“我知你不愿意,你何止从前不愿,如今也不愿。”
这是武安伯不敢对外言说的心病。
他比谁都知道,王氏这个姨娘当得多不情愿,若不是如此,也不会这么多年过去了,仍旧对他冷眼相待;若不是如此,他们这么些年,不会只有玉茹一个女儿。
所以,当刘福把这封信呈上来的时候,武安伯下意识地想相信。
看吧,因为她心有所属了,做出这样的事来一点也不奇怪。
也因为她心有所属了,才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法焐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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