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定定望着场中央,双眸清明,好似看得十分清晰。他冷漠地抽回自己的衣袖,略微汗湿的手指紧握,再不碰那袖口,语气淡定:“殿下能赢。”
什么?那一刻,雪云瞪着他,觉得这太监怕是疯了。
耳边忽传来众人的惊呼声,雪云忙转头。
黑衣的少年凭惊人的弹跳力一跃而上,举枪下刺,贤妃横枪以搏,邢筝的枪尖不偏不倚刺中她的枪身。
嘎拉拉。
贤妃双目微瞠,用尽力气向上推。
咔嚓!
霎时间,贤妃的枪身折断,邢筝被推得在空中向后一倒,双脚落地时蓦地甩枪一刺。
一股劲风扑面而来,贤妃鼻子一痛,再睁眼时,那少年的枪尾与她的鼻尖只差毫厘。
喘息间,她抬起凤眸,第一次认认真真,不带任何偏见地打量这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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