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了。
死门的人,就算死了,也只是编号抹除。
他们不会有墓碑,不会有丧礼,只有在知道自己临死时,才可将自己面罩摘下。
死门的任何一个编号,那都是淌着血,披着鬼面过来的。
“唉,”有人叹气,“不知道门主什么反应。”
——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茶杯,问道:“你是说,另一个女孩制住了二三一号?”
“是。”
回来的任务者低着头,右手手腕内赫然是那另一半的图案。
白色的小蝌蚪,脑袋上有一个黑点,像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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