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岁皱起眉头,依着现在的时间线,在书里,云知岁应该也就见过方初尧一次,压根还没有发生别的。

        更何况,作者曾经在解释道,女主‘云知岁’是早产儿,所以自出生便没有生育能力。

        云知岁刚刚骗云父说方初尧有孕只是权益之计,哪里想到一句谎话还能成真。

        一头雾水的走到床边坐下,云知岁满怀心思的看着方初尧,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如果方初尧腹中的孩子并非是自己的,那自己这是替谁人背了锅?方初尧到底怀了谁的孩子?

        老余带着下人立马给云知岁道喜,一刻不敢停留,拉着郎中就去回禀了云父。

        云家嫡长女未娶夫但却有了骨肉,虽说这事不合祖制,但在云家子嗣为重。

        毕竟这事不是小事,云父自己一人根本拿不定主意,索性让人送了方初尧到了云知岁院子,又派人请了云家家主回来。

        云知岁跟着软轿回了自己院子,湿透的衣服沾在身上极不舒服,眼下方初尧正昏迷,所以云知岁回去先沐浴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无意之间,云知岁抬头看到了一旁等身的铜镜,猛地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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