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云父特意交待人弄的,云知岁知道这一点,所以甩人才甩的肆无忌惮。

        “男人身子最为重要,你自己不重视,我还重视呢。你在床上睡,地上留给我。你安心睡,我不会趁机对你动手动脚的。”

        话落,云知岁难掩气性,大步走到方初尧扑好被子的地上,整个人直接背对着方初尧躺了上去。

        云知岁仔细听着,大概得有半柱香的时间,床上的人才有了动作,但听的出来,方初尧动作幅度十分小心,好像是怕吵到云知岁似的。

        云知岁长长叹了口气,许是因为喝了不少酒的缘故,躺着躺着,困意便上来了。

        眼皮越来越沉,云知岁不知不觉好似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因为睡的不是很熟,云知岁突然惊醒。

        缓了一会儿,云知岁坐起身,发现床上的人均匀的呼吸着,想来是睡着了。

        起身走到床边看了眼,方初尧没有脱衣袜,只是将头上的发饰卸下来放到了床头。

        这样合衣而卧,既便是睡了也不可能解乏。云知岁放慢了动作,轻手的替其脱掉外衣与袜子,见自己没有将人吵醒,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回头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酒杯,云知岁走上前捡起,又放下鼻子嗅了嗅,果然还残留着一股子能够使人情动的药味。

        云知岁紧紧皱着眉头,方初尧这才小产多久,暂且不说能不能够经的住折腾,要知道这药中可尽是些活血化瘀的效果,于方初尧来说,这和催命符也是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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